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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算计——之没有变数的变数(53)
岁月留金阁
2025-01-16【鉴定专家】71人已围观
简介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自从新房收完房,晨晨几乎都是任娜娜一人带着了,上班前先送孩子,下班后,接了孩子再回家。不管什么事儿,往往就是卡的严丝合缝,就容易出问题。就像是堆积木,一个歪了,所有的都要坍塌。任娜娜扭了腰了!事有凑巧,任娜娜扭腰的时候,建伟正好给她打电话过来订房。他开车带着她去医院,路上两个人客...

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自从新房收完房,晨晨几乎都是任娜娜一人带着了,上班前先送孩子,下班后,接了孩子再回家。
不管什么事儿,往往就是卡的严丝合缝,就容易出问题。
就像是堆积木,一个歪了,所有的都要坍塌。
任娜娜扭了腰了!
事有凑巧,任娜娜扭腰的时候,建伟正好给她打电话过来订房。
他开车带着她去医院,路上两个人客气的聊的挺好。
建伟搀扶着任娜娜下了车,扶着她挂了急诊。
医生说是肌肉韧带拉伤,建议多休息,开了点儿活血化瘀的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建伟送她回了家,任娜娜公公没出门,看见他们一起回来,赶紧问怎么了?
他是认识建伟的,任娜娜说:“爸,我扭腰了,待会儿你去接一下陈晨吧!”
跟建伟道了谢,任娜娜就回屋躺着了,邹小梅打电话过来问她怎么样?
任娜娜说:“医生说得卧床休息,差不多一星期吧,没办法上班了,你给经理说一声吧!”
邹小梅说:“你这在班上干活儿弄的,算你带薪休假!”
任娜娜知道,这已经是单位最大的福利了,也就没说什么?
晨晨从幼儿园回来,看见任娜娜躺在床上,她已经听爷爷说了,妈妈扭了腰。
她趴在任娜娜身上就哭了起来,“妈妈,你疼不疼啊?”
晨晨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心也软,任娜娜说:“你乖啊,没事儿,妈妈过几天就好了!”
晚上白秋莲回来,吃晚饭的时候,任娜娜公公分好的饭菜,让白秋莲给她送进卧室,“给,吃吧,多大的人了,干活儿不知道小心点儿啊?就你们那活儿你都能受伤啊?”
任娜娜说:“谢谢妈!”
白秋莲说:“伤筋动骨的,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家里忙成这,真是会添乱!”
陈庆磊打电话回来问她的情况,任娜娜说:“你咋知道我扭腰了?”
陈庆磊说:“建伟说的,早先他要了你的电话,我问问他找你办的事儿咋样了?他说你扭腰了!”
任娜娜就有点不高兴,“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儿,这种事儿,你就不能提前跟我沟通一下吗?一个电话,一个信息,你就那么忙吗?”
陈庆磊说:“你这是抽的哪门子疯,建伟又不是陌生人,你也认识,在一起吃过饭,唱过歌,这种事情,你也计较啊?”
任娜娜看给他也说不出啥道道来,索性说要休息,就挂了电话。
新房子找了装修公司,任娜娜都不知道白秋莲还是每天在外面跑的不着家,是在忙什么?
任娜娜在床上躺了三天,她觉得基本上已经好了,不用劲儿,就不疼。
反正也不上班,每天就是接送孩子,回来还是躺着。
周日的时候,陈庆磊回来了,建伟打电话说:“同样的价位,市区的酒店,你们这里算是条件比较好的,卫生也做的到位,以后可能还要多麻烦嫂子了!”

任娜娜说:“这都没事儿,举手之劳!需要了,你尽管开口!”
陈庆磊说:“你们是不是有内部价?”
任娜娜说:“恩,订房我有提成的!”
陈庆磊又感叹了一番建伟的成就,任娜娜不参与,她觉得自己曾经的那点小心思,拿来跟陈庆磊讨论,自己心里也过不去!
因为腰不方便,这周也没有回娘家,她妈打电话过来问,任娜娜只说是因为有事情,太忙了!
任娜娜让陈庆磊下午带晨晨去公园玩,他非要去新房装修工地看看,最终还是把晨晨留在了家里。
一周回来一次,他净顾着自己的事儿,连陪孩子的时间都没有。
任娜娜心里生气,又不想跟他拉扯,拉来拉去,也的确没啥意思!
晚上陈庆磊和白秋莲一起回的家,俩人还在说房子的事儿。
这件事儿,任娜娜从来就不参与,也不想问,也不是自己的,积极个什么劲儿。
吃罢饭,陈庆磊问任娜娜,“你手里有多少钱?”
任娜娜说:“我?我哪有钱啊?养孩子都不够,还能剩下吗?”
陈庆磊说:“我不是上个月给你钱了吗?”
任娜娜说:“报了语言课,一年四千多,买了一千多的绘本,剩下的钱也有用,你要钱干啥?”
陈庆磊说:“装修可能要超预算了!”
任娜娜说:“你妈说的啊?有钱就按有钱的来,没钱就简单装修,生活基本家具家电,还要啥高大上的装修呢!别的不说,你每个月开工资记得给我钱,孩子大了,处处都是花钱的地方!”
陈庆磊挠了挠头说:“行,我知道了,不会忘的!”
说实话,任娜娜是有点心疼陈庆磊的,看他为钱发愁的样子,觉得一个大男人,实在是不忍心。
但她这次忍住了,没有就是没有,陈庆磊早就知道透支信用卡,现在也可以,透支了自己自然会想办法还上的。
她不要,最终也是一分不落!
陈庆磊周一走了,下午,他叔叔开车把他爷爷送到了市里,老爷子不舒服了!
陈庆磊爷爷八十多岁了,身体一年不如一年,血压也高,平时吃着药,最近胃里撑胀,吃不下东西。
在县里查不出毛病,陈庆磊二叔就给送过来了。
二叔还带来了一大包的豆角黄瓜西红柿,还有一大袋子红薯。
她二婶儿打电话对任娜娜说:“豆角老了一点,拌点油蒸蒸,可好吃,晨晨咋样儿最近?我都想她了!”
任娜娜说:“上幼儿园了,现在很懂事,等放假了再抽时间回去看你们!”
二叔和爷爷在家里住了一晚上,晚饭的时候,聊的都是家里的两个孩子和两个孙子。
本来意气风发的白秋莲又变成了黑包公脸,全程不说话。
爷爷和二叔还逗逗晨晨,任娜娜也偶尔聊一句。
人性本如此,别说白秋莲,任娜娜心里也不舒服,大抵是因为陈家这一大家子,从上到下都重男轻女的缘故吧!
一提起老家的那两个孙子,她心里就窝的慌!
第二天一早,任娜娜公公就带着二叔和爷爷去医院了,她把晨晨送到幼儿园。
本来想着回她妈那里看看的,刚下楼,她公公打电话说:“爷爷得住院做全面的检查,他不能吃硬的,你中午做点烂面条送到医院里来!”
任娜娜一想,家里还有其他人,还得做两锅饭,就返了回去。
白秋莲依旧出门了,不管干啥,她每天出门的时候,就说:“我去工地了啊!得看着他们干活儿,不然就糊弄!”
任娜娜就看她回来那个鞋子,就知道她去没去工地。
她有心留意,并不难发现,她只希望,这个家里不要出现啥大麻烦了!
爷爷在医院里检查到出结果五天时间,任娜娜每天送饭,白秋莲每天跑的不着家。
爷爷就是年纪大了,活动少,代谢慢,加上秋天在家里吃太多的玉米,红薯,南瓜,不消化,才导致的胃胀气。
他出院就要回家,任娜娜公公让陈庆磊回来送他们。
任娜娜也上班了,她公公一回去,就在家里住下了!
白秋莲晚上回来就在客厅里骂人,“死老头子又回去不回来了,干脆死家里算了,还不是老家那几个野孩子子挂着他的心了!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任娜娜带着晨晨在茶几上画画,晨晨问她,“妈妈,啥是野孩子呀?”
任娜娜说:“奶奶说着玩的,没事儿,妈,晨晨还在,你说的是啥呀?”
白秋莲说:“她小孩子知道啥?这个家就不能过几天安稳日子,就没有消停的时候!我天天忙死了,他还逍遥上了!想的怪美,我给他打电话!不回来就别回来了!”
任娜娜无语的看着她婆婆,心想这话该她说才对吧!
气不顺的时候,看啥都是碍眼的,白秋莲说:“看看客厅乱的,把书都收起来,天天扔一地,看着就烦心!”
任娜娜是真忍不了了,“妈,你不要一回来就这样,你说我就说了,说孩子干啥?你不是也出去一天才回来吗?我还想问你,你不上班,天天忙啥去了!”
白秋莲说:“我忙啥去了,你不知道吗?”
任娜娜说:“你一大早香喷喷的出去,我还真不知道你在忙啥?以前我半夜接过你一回,别再让我再接你一回就行!”
话说出口,任娜娜才惊觉,这话是她早就想要说的了,几乎不假思索,就思绪清晰的说了出来!
白秋莲一下子掉了眼泪,她手指颤巍巍的说:“你是我儿媳妇儿吧?你啥意思啊?这是泼我脏水呢?你再说一遍,再说一遍!”
她面目狰狞,晨晨吓得躲进了任娜娜的怀里,“妈妈,我害怕!”
任娜娜搂紧她说:“不怕啊,没事儿!”
任娜娜站起来说:“妈,都没在家,咱俩也别说了,就算我说错话了,我给你道歉,别吓着孩子,我做好饭了,你先吃吧!”
白秋莲说:“我吃个屁!你把话说清楚!”
任娜娜拉起晨晨的手说:“说啥清楚?啥事儿不怕人说,就怕做错,我关门说说而已,你要是没有事儿更好,我给你道歉,对不起!”
任娜娜带着晨晨回了房,刚从书架上拿了本书,还没打开,她的手机响了。
陈庆磊在电话那边气急败坏的说:“你是不是跟妈吵架了?”
任娜娜把电话挪远了一点儿说:“拌了几句嘴,这可告完状了?我也道完歉了!你想咋样?”
陈庆磊语气软了下来说:“又是因为啥呀?房子都在装修了,过完年就能搬家了,几个月忍不了吗?”
任娜娜说:“你咋不问问你妈是因为啥呢?”
陈庆磊说:“她在哭啊!劝也劝不住,你去看看去,别出啥事儿了!”
任娜娜说:“能出啥事儿,就是你跟你爸把她给惯的了,你看吧,以后有你们的苦果子吃,放心吧,生活这么美好,不会有啥事儿的。”
陈庆磊说:“你这女人真是心大啊!你忘了那年的事儿了?”
任娜娜咋忘得了,老公主闹脾气,博同情,比她这个小年轻还会。
任娜娜说:“你不提,我还要提醒你呢,那年的事儿,真别再重来一次,到现在你爸都不知道,不能每次她都那么幸运,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陈庆磊说:“任娜娜,你这思想太肮脏了吧,我妈都多大岁数了,她五十都过了,你别编排她啊!信不信你再胡说八道,我抽你!”
任娜娜说:“一损俱损,一荣俱荣,我也希望我是胡说八道的,你就祈祷我是胡说八道吧!我告诉你,女人的第六感是很准确的,你别让我察觉你有事儿!”
陈庆磊说:“行,算你狠,我爸说他过两天就回来了,你就忍耐两天,跟我妈和平相处行吗?”
任娜娜说:“我们认识多少年了,我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她不惹我,我是不会找事儿的!”
白秋莲没吃晚饭,任娜娜也没收,就那么放在了餐桌上。
早饭晨晨在幼儿园吃,任娜娜去食堂吃,晚上接了孩子回来,饭菜还在餐桌上。
这一晚,任娜娜九点带着晨晨上床,白秋莲还没有回来。
任娜娜听见门响,她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十一点过了。
不担心她是假的,可是自尊心不允许她给白秋莲打电话,还是等着她回来才睡的。
陈庆磊发工资的时候,他问任娜娜,可不可以下月再给,因为要装修房子任娜娜说:“装修是大事儿,不差这一万,我们说好的,给不给你看着办吧!”
陈庆磊果然就没给。
任娜娜也不催他,都是成年人,都是精明人,点到即止,已经说过的话,她不想重复去说,太累了!
陈庆磊周末回来的时候,任娜娜就让他睡到小卧室去了。
她还是拿到了那一万块,陈庆磊说:“你现在值一万,总有一天你不值。”
任娜娜不甘示弱,“等到你觉得不值的时候,麻烦你通知我一声!”
她不会再妥协了,最起码,她不能让晨晨的生活质量降低。
她现在已经对房子不那么有执念了,最坏现在住的房子,应该是有居住权的。
即便说新房子她公公婆婆搬过去了,也无可厚非,她想要的是独立生活,不是房子,能分开,住哪里都无所谓!
从十月到十二月,房子装修了三个月,任娜娜都没有去过,开荒打扫的时候,陈庆磊让她过去呢!
任娜娜说:“我要带孩子去上课,你们自己过去吧!”
陈庆磊说:“那房子你不要住啊,装修到现在你都不去一趟。”
任娜娜说:“我去干啥?你去就好了啊,我嫁给你,你攒窝,我跟过去就行了!”

就白秋莲那品味,还抱什么希望,不过是她没出钱,毛坯住着她都可以的。
年底了,客房又是忙的要死,餐厅出了山珍干果腊肉套盒,让全体员工销售。
提成给的挺高,任娜娜没啥资源,象征性的发了个朋友圈。
建伟打电话说要订年礼,作为新春福利,下发给员工,任娜娜算了一下,如果按照他说的数目,她可以拿到一千多块钱的提成。
任娜娜说:“你这个单子,我可以拿到一千多的提成,真是谢谢你!”
建伟笑着说:“真想谢我,哪天请我吃个饭吧!”
任娜娜下意识的说:“行啊,等到陈庆磊回来,我们一起吧!”
建伟说:“这磊子回来一趟也怪不容易的,你带着孩子,还上班,也不容易!”
任娜娜莫名就觉得他话里有话,“还好吧,家里有老人帮衬着呢!”
她就是不想把自己窘迫的生活摊在他面前,让她觉得被扒光了一样的不自在!
每一年都一样,年前白秋莲就要回娘家送礼,过完年还要回去,陈庆磊他爸还要回老家。
晨晨放假了,任娜娜还在上班,她只能把孩子送回她妈家了!
这个冬天,一场雪都没下,干冷干冷的,任娜娜骑车上下班,左手上长了冻疮都不知道。
晚上她痒的难受,起来看手上红红的一片,她妈说:“憨滚女啊,你这手上是长了冻疮了,明天买个药抹抹,手套也不戴,这天已经零下了!”
任娜娜说:“都不知道咋冻的,这几年都没冻过。”
她妈说:“等到春天了,你也抽空去考个驾照,现在哪还有年轻人不会开车的。”
任娜娜调皮的说:“我要是考了驾照,你是不是考虑送我一辆车啊?”
她妈说:“行,只要不是太贵,妈还送的起!”
任娜娜赶忙说:“算了算了,我就说说,你的钱还是留着养老吧!车是消耗品,买了就赔钱,而且,就我那工资,不配开车,油都加不起!”
年是越过越没意思了,国家全面禁燃,没有了鞭炮声,一点儿年味儿都没有了。
往年任娜娜上班的那条路上,两边都是卖鞭炮的,卖春联糖果的。
今年,连卖春联的摊位都少了。
春节放假抓阄,她抓到了年后,所以今年年前备年货,她也没有插手。
跟往年不同的是,今年陈庆磊在家里过除夕,任娜娜除夕夜在上中班。
八零零八棋牌室的客人,一会儿要饮料,一会儿要烟,一会儿要扑克。
中班一共就四个人,跑机动轮着来,当任娜娜拿着一小盒茶叶敲响了棋牌室门的时候,客人说:“你进来吧!”
任娜娜又敲了一下门,“你好,服务员!”
房间里麻将声哗啦啦,一个男人大声说:“进来呀!”
她不能进去,尽管有万能卡,因为她们有规定,出于安全考虑,中班一个人是不能进客人房间的。
她又敲了一次门,一个男人一把拉开门说:“进来进来进来,把茶叶给我们泡上!”
任娜娜本来想说,她们没有这项服务的,她还没说,一个男人温柔的声音说:“嫂子,除夕还上班啊?”
建伟坐在麻将桌的另外一边,任娜娜站在门口的小吧台边,一堵墙正好挡住了她的视线。
任娜娜歪着头看了看,“建伟,是你呀?”
建伟说:“几个朋友玩玩,你没放假吗?”
任娜娜说:“我们哪有假期呢!你们玩儿,我给你们泡茶!”
建伟没了声音,一起打牌的男人说:“啥嫂子啊?你小子不是独生子吗?哪里的嫂子?”
建伟说:“你不认识!”
又有男人说:“年少就知嫂子好啊!有前途!”
“别瞎说,闹到建伟头上了!”
“俗话说,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啊!是不是?”
建伟说:“你们几个啊!出牌!”
“幺鸡!”
建伟说:“胡了!单吊!你们几个,够哥们儿,我今晚上可是赢麻了,你们小心着哥儿几个的裤衩子!”
任娜娜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恨不能立刻调头就走,但她没有,站着等水烧开。
茶泡好,她说:“茶已经泡好了,我先走了!”
有个男人说:“哎嫂子先别走啊!我们哥几个打牌有彩头,刚说这一把谁赢了谁给小费,可不能便宜了建伟!”
任娜娜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有规定,不能收客人的小费,你们玩儿着,祝大家新年愉快!”
那男人又说:“哎不是,啥意思啊?看不起我们?”
任娜娜说:“不是,你们玩儿你们的,我还有工作要做,先走了!”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门在她身后关上,也关上了她对建伟打开了一条缝隙的门!
刚才在屋里,建伟的朋友拿她开玩笑,他居然没有一点儿替她解围的意思。
她不喜欢,甚至是十分厌恶,她终于明白了一点儿,她跟他完全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她不能理解他的处事方式。
任娜娜怀着千转百回的心情回了服务间,今晚机动特别多,除夕夜,回不去家的人,都是可怜人!
今晚的红酒就送出去了十几瓶,跑的腿都细了!
等她忙完一阵,看见手机上建伟给她发了一条信息,“那帮人就是粗人,开玩笑毫无禁忌,是我得罪不起的人,开个玩笑无伤大雅,要是你在意,我替他们给你道个歉!”
任娜娜关了手机又打开,想了想说:“没事儿,我不在意,你们玩的愉快!”
建伟说:“你几点下班,我送你吧!”
任娜娜说:“不用了,陈庆磊来接我!”
陈庆磊不会来接她,说了在家里陪孩子!
今晚的街道格外孤寂,就如任娜娜的心一样。
家里没有人为她留哪怕是一盏小夜灯!
陈庆磊在床上裹着被子呼呼大睡,晨晨光穿着睡衣,斜躺在另一边。
任娜娜粗暴的拉过被子,盖在晨晨身上,她真想一脚踢醒陈庆磊。
看他那样子,准是晚上又喝了酒了!
任娜娜睡得早,醒的晚,屋里已经没有人了,大年初一的早晨,她睡到了八点多。
她起床打开门,晨晨独自在客厅看电视,任娜娜过去问她,“咋就你自己啊?爸爸呢?”
晨晨指了指卫生间,从地上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抱住了她的腿。
任娜娜拉着她过去坐在沙发上,陈庆磊从厕所出来说:“你起了?弄点儿吃的吧,我跟陈晨都没吃饭呢?”
任娜娜说:“爸妈呢?”
陈庆磊说:“他们一早看朋友去了,弄点儿吃的,我们吃完饭,我带你和陈晨,去新房那边看看。”
任娜娜本想拒绝,转念一想,去看看也行,毕竟是他们要住的房子,她总是要去看看格局的。
冰箱里有昨晚剩下的饺子,还有三盘子剩菜。
任娜娜叹了一口气,每年过年,从大年初一开始,就开始吃剩菜,一顿吃不完吃两顿,还没吃完又做一堆,然后接着吃。
她把饺子放进锅里煎了一下,又把鸡蛋打进开水里,做了鸡蛋茶。
吃完饭,陈庆磊开车,一家三口去看新房子。
新交的楼盘,小区里十分干净,不比他们现在住的房子,院子里头到处停的都是车。
这个小区人车分流,地面根本就没有车,连一辆电动车都没有。
院子里绿化看起来很不错,虽然是冬天,仍然有冬青和杜鹃绿意盎然,她还看见了一墩墩盛开的山茶花。
任娜娜很喜欢,她说:“陈庆磊,这小区不错呀,还怪干净的,地面也没有车,这要是带孩子下来玩,随便跑,也不用担心被车碰了,晨晨,你喜欢这儿吗?”
晨晨已经看见了小区的儿童乐园,一架大滑滑梯站在中间,有几个小朋友在哪里玩。
晨晨飞跑过去,“喜欢,妈妈,快看,滑滑梯,我能在这里玩吗?”
任娜娜说:“你少玩会儿,我们一会儿去看看我们的家!”
房子装修的很简单,典型的老年人风格,家具还没有进,只装了空调,还有买了冰箱和洗衣机。
电视背景墙上两簇艳丽的牡丹花,怒放在空旷的客厅里。
任娜娜问陈庆磊,“这花好看吗?”
陈庆磊说:“挺好的呀!你也别挑三拣四了,我们又不操心,现成的房子,到时候拎包入住了,你还想啥呢?花就花吧,到时候买个大电视一挂,基本看不出来了!”
任娜娜说:“这屋子里的家电和家具是你买的还是妈买的?”
陈庆磊说:“我花钱,妈买的,我们俩都没有时间,你就别操这心了。”
任娜娜现在学乖了,她懂得回避问题,无休止的争吵,太耗费心神了,无法改变的事情,她懒得说那么多。
她初二回娘家,白秋莲初三回娘家,任娜娜回去就没回来,反正初三陈庆磊要开车跟他爸妈一起回去,她不想去。
就陈庆磊那个多事八卦的小姨,每次见都要生一场气,她不想大过年的找气受。
她不回去,不代表没有矛盾。
从老家回来,陈庆磊说:“老婆,你看我们住这儿咋样?新房让爸妈去住!”
任娜娜心里不爽,但她知道,这房子啊,两套都是她公婆的,其实,他们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于她来说,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在这个老房子里,晨晨幼儿园还要近一些,但这不代表,她就可以心里坦然,她仍然是生气的。
因为她知道,有变数,说明他们在老家是有发生什么事儿了,“嗯,为啥?你不是说新房子环境好,对孩子也好吗?”
陈庆磊没心没肺的说:“我这次回去,小姨说爸妈辛苦一辈子,到老了买了新房,再住不上,怪遗憾的,我想想也是,我们可以再奋斗几年,想买房子了,我们自己买,新房就让他们去住,你说呢?”
任娜娜看着陈庆磊笑了,“你决定!我都听你的!”
陈庆磊说:“你这么笑,我心里怪没底的,你放心,新房子我一定给你买,没几年的事儿!”
任娜娜淡淡的说:“嗯,我相信你!”
争吵的时候,两个人毫不示弱,谁也不让谁,真是攒够了失望,不再对任何事情上心,不去抗争的时候,事情反而好办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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