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隰县瓦窑坡墓地春秋墓葬M23发掘简报

选自《中原文物》2019年01期，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山西大学历史文化学院、临汾市文物局、隰县文物旅游局。

摘要：2005年，临汾市文物局和隰县文物旅游局在山西省临汾市隰县县城北3公里的瓦窑坡墓地清理了17座重要的春秋时期墓葬。其中，M23出土遗物较丰富，有铜礼器、玉石器、骨器、陶器等，年代大体相当于春秋晚期，为春秋时期晋国青铜器的生产流通和风格演变研究提供了新资料。

瓦窑坡墓地位于山西省隰县县城北3公里的黄土塬上。（图一）

由于墓地被盗严重，2005年，临汾市文物局和隰县文物旅游局联合对该墓地进行了抢救性发掘，发现墓葬17座，出土遗物丰富。根据资料整理和文物修复的进度，已先对M24、M32、M35、M37四座陶器墓和M29、M30两座铜器墓的发掘情况进行了报道。现将铜器墓M23的发掘情况简报如下∶

一墓葬形制与葬具

M23位于发掘区西北部，西距M25约4.5米，东有M22，地势较平。该墓葬为长方形竖穴土坑墓，方向45°。墓葬开口于耕土层下，距地表0.3米。墓口长4.95米，宽3.8米，墓深4.5米。口底同大，墓壁陡直，壁面因夯压略显粗糙，墓底平坦。墓内填土为经夯实的黄褐色五花土，质地坚硬，包含有少量陶片、兽骨。

木质葬具仅存灰痕，从灰痕推测应为单椁双棺。椁盖板由14块宽窄不等的木板横向铺设，木板宽0.18～0.4米，厚0.1米。椁室平面呈"口"形，四角外伸0.05米，长4.7米，宽3.6米，立板厚0.15米，椁痕高1.8米，底板厚0.08米，略薄于盖板，横向铺设。外棺位于椁室的中部偏西，略有倾斜，平面呈"Ⅱ"形，立板北端外伸0.18~0.2米，南挡板两端外伸0.1米，通长2.9米，通宽1.78米，立板厚0.1米，底板略厚于立板0.03米，棺痕高14米。内棺位于外棺室的中部偏北，与外棺同向倾斜，平面呈"口"形，立板南北两端外伸0.03~0.13米，通长2.1~215米，宽0.9米，厚0.1米，棺痕高1米。（图二）

人骨保存较好，仰身直肢，头向北，面向上。

随葬器物31件（套），按照功用不同分别放置，铜礼器和铜、陶日用器放置于椁室与外棺之间的东南部，乐钟、乐磬放置于椁室与外棺之间的东部，其余玉、石、骨、木小件饰品及漆器均放置于内棺与人骨周身。

二随葬器物

此墓葬随葬器物共31件（套），有青铜器、玉器、石器、骨器及陶器等。

（一）铜容器

8件，有鼎、敦、盘、匜。

鼎4件。形制、纹饰基本相同。器盖圆隆，上有喇叭形捉手，口沿下折内敛形成母口。器身子口内敛，下腹圆鼓内收，底近平，下腹有三蹄状足，上腹有两微外撇圆角长方形耳。器盖分布有多条纹饰带，差异较大，纹饰带中间均有素面条带相隔。

标本M23∶13，器盖纹饰由内向外依次为龙纹与蟾蜍、蟠螭纹带、雷纹与蟠虺纹带、蟠虺纹带。器身上腹饰一周蟠虺纹，下腹饰一周蟠虺纹和垂叶兽面纹，中间以一道凸弦纹间隔。器耳正、背面及根部均饰云纹。口径16.4厘米，通高19.3厘米。（图三∶4，图五∶2）

标本M23∶15，捉手镂空，由6条龙和1个圆环组成。器盖纹饰由内向外依次为涡纹与两圈雷纹、较宽的蟠螭纹带及较窄的蟠螭纹带。（图九∶3）

器身上腹饰一周蟠虺纹，下腹饰一周蟠虺纹和垂叶兽面纹，中间以一道凸弦纹间隔。（图九;4）捉手宽缘上饰有一周绚纹。两附耳内外侧饰有雷纹。口径21.7厘米，通高25.4厘米。（图三;1，图五;1）

标本M2316.器盖纹饰由内向外依次为涡纹、粟点衬地的蟠蛇纹及两周蟠螭纹。器身上腹饰一周蟠螭纹，下腹饰一周蟠螭纹和垂叶兽面纹，中间以一道凸弦纹间隔。器耳内外两侧均饰雷纹。口径21.8厘米，通高25.3厘米。（图三∶3，封三∶1）

标本M23∶22，器盖纹饰由内向外依次为齿轮纹、粟点衬地的蟠蛇纹及两周蟠螭纹带。（图九∶1）

器身上、下腹各饰一周蟠螭纹，中间以一道凸弦纹间隔。（图九∶2）

器耳两侧均饰有雷纹。口径23.3厘米，通高28.9厘米。（图三∶2）

敦2件。形制、器盖纹饰基本相同，器腹纹饰略有差异。器盖，弧形略鼓，盖面平均分布有三环形钮，口沿下折内敛形成母口;器身子口内敛，折沿，方唇，弧腹内收，底部近平。器身上腹有两个半环形耳，下腹呈三蹄状足。器盖分布有四条纹饰带，由内向外依次为蟠虺纹、粟点纹及两周蟠虺纹带，中间以素带相隔。

标本M23∶14，盖面环钮两面均饰麦穗纹，器腹有一周蟠虺纹带，仅两耳周边为素面。口径16.1厘米，耳距21厘米，腹深8厘米，腹最大径16.5厘米，通高14.6厘米。（图四∶1）

标本M23∶19，器腹中部有一道绚索纹，其上部为蟠虺纹带，下部为一周蟠虺纹和垂叶纹组成的纹饰带。（图九∶5）

口径17厘米，耳距22.2厘米，腹深8.6厘米，腹最大径17.5厘米，通高15.9厘米。（图六∶1）

盘1件。标本M23∶18，口微敛，窄平沿，浅腹，底近平，下接三后肢上翻的虎形足，腹身两侧有两半环形钮套圆环耳。通体光素。口径42.3厘米，盘深7.3厘米，通高11.5厘米。（图三∶5，图六∶2）

匜1件。标本M23∶23，封口流，流口纵剖面上方下圆，流口微扬。器身椭圆形，尾部有—半环形器耳，弧腹内收，底近平，下腹接三个扁平足。流口上方饰一兽面纹，余皆光素。最宽11.5厘米，通长22厘米，通高9.8厘米。（图四∶2，图六∶3）

（二）乐器

18件，有铜钮钟、石磬。

铜钮钟9件。（封二∶1）

形制、纹饰基本相同，大小相次。钟钮作环形，舞面平直，两铣斜直，铣间呈弧形。舞饰蟠虺纹，钲部篆带2层饰蟠虺纹，篆带上下及两篆间饰素面乳丁状的枚，每区3层9枚，正背两面4区共36枚。

标本M23∶11，铣间17.4厘米，通高28厘米。（图七∶1，图九∶6）

标本M23∶29，铣间16.7厘米，通高26厘米。（图七∶2）

标本M23∶30，铣间15.3厘米，通高24.7厘米。（图七∶3）

标本M23∶31，铣间14.6厘米，通高22.4厘米。（图七∶4）

标本M23∶32，铣间14厘米，通高21.9厘米。（图七∶9，图八∶1）

标本M23∶33，铣间13.1厘米，通高20.8厘米。（图七;8）

标本M23∶34.铣间12.2厘米，通高18.9厘米。（图七;7）

标本M23∶35，铣间11.4厘米，通高18.4厘米。（图七∶6）

标本M23∶36，铣间10.7厘米，通高18厘米。（图七∶5）

石磬1组9件（M23∶10）。形制相同，大小相次，灰白色细砂岩，通体磨制。（封二∶2）

标本M23∶10-1，股上边27.1厘米，鼓上边42.3厘米，股博11.9厘米，鼓博10.5厘米，厚2.6厘米。

标本M23∶10-2，股上边23.3厘米，鼓上边32厘米，股博10.6厘米，鼓博8.8厘米，厚2.2厘米。

标本M23∶10-3．股上边20厘米，鼓上边31.5厘米，股博10厘米，鼓博8.5厘米，厚2.8厘米。

标本M23∶10-4，股上边18.9厘米，鼓上边28.6厘米，股博9.8厘米，鼓博7.7厘米，厚1.9厘米。

标本M23∶10-5，股上边17厘米，鼓上边25.2厘米，股博9厘米，鼓博8厘米，厚2.4厘米。

标本M23∶10-6，股上边15.2厘米，鼓上边23.6厘米，股博8厘米，鼓博6.5厘米，厚2.4厘米。

标本M23∶10-7，股上边13.3厘米，鼓上边18.8厘米，股博7厘米，鼓博5.5厘米，厚2.2厘米。

标本M23∶10-8，股上边13.2厘米，鼓上边18.2厘米，股博7.6厘米，鼓博6厘米，厚2厘米。

标本M23∶10-9，股上边11.3厘米，鼓上边17厘米，股博9.3厘米，鼓博8厘米，厚1.5厘米。

（三）车马器

铜车軎2件。害为圆筒形，害身一端有外折的宽缘，近缘处两面有长方形穿孔，穿中贯辖。辖首饰兽面，害身饰粟点衬地的疏朗蟠蛇纹，宽缘处为素面。

标本M23∶12．辖首、辖尾各有一横穿。喜长3.6厘米，径4.7厘米，缘径6.4厘米，辖长6.6厘米。

标本M23∶29，惠身较短，辖首有一横穿。喜长3.5厘米，径4.9厘米，缘径6.4厘米，辖长6.6厘米。（图八∶2）

（四）其他铜器2件，有铜鋬和铜环。

铜鋬1件。标本M23∶24，长方形底上有一圆钮，通体光素。径1.7厘米，高2.2厘米，长3.6厘米。（图一一∶6）

铜环1件。标本M23∶38，椭圆形环状。最士径13厘米。（图一一，7）

（五）其他

共19件，有陶器、玉器、石器、漆器、木器、骨器。

陶磢1件。M23∶1，夹砂灰陶。扁球体，表面遍布刻画网格纹，内有一物，摇动可发出声响。最大直径72厘米，高4.7厘米。（图一一∶5）

陶罐1件。标本M23∶17，夹砂灰陶。卷沿，尖圆唇，束颈，肩部斜折，下腹斜收，底微内凹。口外径8.6厘米，内径6.3厘米，肩径12.8厘米，通高8.4厘米。（图一O∶3）

陶壶2件。宽平沿，近内、外缘处有凸棱，内缘高于外缘，高领，肩面微外鼓，肩腹相接处有一道明显的折棱，下腹斜收，平底。

标本M23∶20，泥质灰陶，器表磨光。口微侈，沿面略微内凹．尖圆唇。肩部饰网格状暗纹，领、肩、腹部轮修痕迹明显。口外径18.5厘米，内径11.5厘米，肩径27.2厘米，通高31.5厘米（图一O∶1）;

标本M23∶21，泥质灰黑陶。近外缘处有一周下凹，方唇。腹部饰竖向绳纹，肩部、腹部上端及下部绳纹被抹，底部饰杂乱细绳纹。沿面、肩部轮修痕迹明显。口外径17.1厘米，内径9.5厘米，肩径25.5厘米，通高27.8厘米。（图一O∶2）

玉芯3件。打磨光滑。

标本M23∶2-2，浅绿色圆柱体，顶面与底面皆内凹。直径2.4厘米，高1.5厘米（图一三;1）;

标本M23∶27，白色，一端粗，一端细，剖面为梯形。小端有—未穿孔。孔径1.4厘米，孔深0.7厘米，上直径2.3厘米，下直径2.7厘米，高2.3厘米（图一三∶2）;

标本M23∶28，白色圆柱体，两端各有一孔，未打穿。孔径1.2厘米，孔深0.6厘米，直径2.1厘米，高3厘米。（图一三;3）

玉片3片。残，浅绿色，两面均凸起一脊，表面打磨光滑。

标本M23∶5-1，窄长条形，两缘和两端有8个方形缺口。残长11厘米，宽1.3厘米，厚0.1厘米（图一二∶15-16）;

标本M23∶5-2，长方形，玉面镂有两面钻孔。残长5厘米，宽2.6厘米，厚0.1厘米（图一二∶18）;

标本M23∶5-3，窄方形，两缘有4个方形缺口，一端有1方形缺口。残长5厘米，宽1.3厘米，厚0.1厘米。（图一二∶17）

玉刀1件。标本M23∶7，残，浅黄白色，刃部半弧形，刃身矩形，两面均凸起一脊，器表穿有8个单面钻孔。残长29厘米，宽4.3厘米，厚0.1厘米。（图一二∶1-2)

玉圭4件。残，浅绿色。

标本M23∶26-1，长方形，一端窄、一端宽，两面均有脊。残长9.2厘米，最宽2.2厘米，厚0.2厘米。（图一一∶2）

标本M23∶26-2，长方形，两端等宽。一面凸起一脊。残长8厘米，最宽1.2厘米，厚0.1厘米（图一一∶3）;

标本M23∶26-3，长方形，中间较宽，两边窄。两面均有脊。残长8.6厘米，最宽1.9厘米，厚0.2厘米（图一一∶4）;

标本M23∶26-4，半弧形，两面均有脊。残长2.3厘米，最宽1.3厘米，厚0.1厘米。（图一一∶8）

玉笄2件。残，黄褐色，一面为弧面，一面为平面，表面打磨光滑。

标本M23∶8-3，一端较窄平，一端较宽厚。残长5.1厘米，宽0.5厘米，厚0.2厘米（图一二∶8）;

标本M23∶39-2，笄身中断，笄首有一周刻画痕，有一小圆柱榫。残长7.7厘米，宽0.8厘米，厚0.4厘米。（图一二∶4）

石片1片。标本M23∶5-4，残，黑色长条形，一面凸起一脊，表面打磨光滑。残长9.9厘米，宽2厘米，厚0.1厘米。（图一二∶14）

石圭17件。2件较为完整，两缘成相折的直线，余皆断为数节，其中圭首7件，说明石圭至少有9件。褐色砂岩，加工细致，形制规整，表面打磨光滑。（图一二∶10-13）

标本M23∶25-1，肩窄底宽。长12.6厘米，最宽1.5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2，肩底同宽。长14.2厘米，最宽1.7厘米，厚0.4厘米。（图—一∶1）

圭首7件。

标本M23∶25-3，残长5.1厘米，最宽15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6，残长6.8厘米，最宽2.2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8，残长4.3厘米，最宽1.7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9，残长6.1厘米，最宽1.6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10，残长8.5厘米，最宽2.1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11，残长7.5厘米，最宽1.8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14，残长1.6厘米，最宽1.6厘米，厚0.3厘米。

圭身残片8件。

标本M23∶25-4，残长3.5厘米，最宽1.4厘米，厚0.3厘米;

标本M23∶25-5，残长3.3厘米，最宽1.8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7，残长5.8厘米，最宽1.7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12，残长6.4厘米，最宽1.4厘米，厚0.3厘米;

标本M23∶25-13，残长4.5厘米，最宽1.3厘米，厚0.3厘米;

标本M23∶25-15，残长2.6厘米，最宽1.5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16，残长1.7厘米，最宽1厘米，厚0.4厘米;

标本M23∶25-17，残长2.2厘米，最宽1.2厘米，厚0.4厘米。

石饰2件。灰黑色，扁椭圆体。（图一一∶9）

标本M23∶37-1，尖部有一单面钻椭圆形孔。长1.8厘米，宽1.3厘米，厚0.2厘米;

标本M23∶37-2，较宽侧有单面钻椭圆形孔。长1.8厘米，宽1.5厘米，厚0.3厘米。

石块1块。标本M23∶39-1，残，黑色，三棱锥体。一侧面与底面打磨光滑，最大面与另一不规则侧面未加工，最大面微内凹。高4厘米，底长2.7厘米，底高1.3厘米。（图一二∶5）

骨梳2件。

标本M23∶3，骨质。梳背已朽，梳身顶端有槽，以承梳背，梳齿部分残断。长4.9厘米，顶宽3.1厘米，顶厚0.5厘米，槽宽0.3厘米，深0.4厘米，齿部残宽4.8厘米。

标本M23∶8-1，梳身，骨质，断为两部分，为两块骨料榫卯相接而成，顶端出榫，以承梳背，梳齿部分残断。梳背，木质，上部为一对长喙张翅鸟，中间盘伏着一条蛇。梳背下部有一方座，座底有两卯孔以衔接梳身。鸟首为榫接而成，可转动，鸟身与蛇身可见朱绘。梳身长5.6厘米，梳背高3.9厘米，梳背长6厘米，梳厚0.5厘米，齿部残宽7.5厘米，通长9.5厘米。（图一二∶3，封三∶2）

骨耳勺1件。标本M23∶8-2，柄部略鼓，正方体，穿有5单面钻孔。勾身长方体，上宽下窄，中部穿一双面钻孔。勾尖半弧形，微翘。长8.4厘米。（图一二∶9）

骨器1件。标本M23∶9，残，柱体，崩裂成板状，表面残留朱砂。残长6厘米。

蚌壳1件。标本M23∶4，白色，残，表面可见生长节。残长4.4厘米，宽4厘米，高1.2厘米。

漆器1包。标本M23∶2-2，残，表面可见红色漆皮。

三结语

瓦窑坡墓地M23出土的4件铜鼎，形制接近，器盖均带有喇叭形捉手，鼎腹较深，形制相近的铜鼎在运城南相M1、M2，临猗程村M0021、M1001、M1002、M1024、M1056等，上马墓地M1004，牛村故城南60M6中都有发现。尤其是上马M1004中出土两种纹饰风格铜鼎均与瓦窑坡墓地M23发现的铜鼎相似。上述墓葬中，南相M1，程村M1002中出土的铜敦也与瓦窑坡墓地M23中发现的铜敦形制十分接近。临猗程村M1001中出土的编钟、铜画也均与瓦窑坡墓地M23中出土的同类器物十分相似。运城南相M1、M2，临猗程村M1002中，也均发现有与瓦窑坡墓地M23相似的陶壶。上述线索说明，瓦窑坡墓地M23的年代与上述墓葬大体接近。杨建军在《三晋东周铜器墓初论》中，将上述墓葬定为春秋晚期阶段的墓葬。瓦窑坡墓地M23的年代也大体相当于这一阶段。此外，瓦窑坡墓地M23出土遗物，尤其是铜器的器类、形制及纹饰均与三晋地区诸多典型晋系墓葬出土遗物接近，而其位置却位于北方和晋文化的接触地带，部分特征如用鼎数量等又与晋系墓葬略有差异，应属广义的晋文化范畴。同时，这也是晋文化向北方发展过程中受到北方文化因素影响的反映。

线图∶李夏廷孙先徒

摄影∶李建生乔铮

拓片∶周瑜

执笔∶南普恒陈小三王晓毅狄跟飞

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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