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赏｜徐渭 题《菊竹图》

徐渭题《菊竹图》墨笔纸本90.4厘米×44.4厘米辽宁省博物馆藏

此题画诗在《菊竹图》轴中只占有画面的右上角。“身世浑如泊海舟,关门累月不梳头;东篱蝴蝶闲来往,看写黄花过一秋。”是徐渭晚年生活的写照。61岁后,徐渭多住在家乡山阴,以卖字鬻画度日,生活孤苦无依,常“忍饥月下独徘徊”,累月杜门谢客,只是在张元忭去世时,去张家吊唁,除此以外几乎闭门不出。菊花杂草残竹,再配上诗文更感作者晚年凄苦无依。

徐渭《行书卷》局部手卷纸本墨笔28厘米×316厘米中国文物交流中心藏

徐渭写字,感悟枯燥、湿润相变相生之理,走势自然而出枯笔、渴笔,不见萧索之病,反得秋风燥裂老健之神。他的笔法极尽变态,字体大多外张,呈伸手插脚舒展之态,欲达到“密不透风”的形式感。其中有些字的变态,或斜伸横冲,或紧张欲崩,或离散无常,完全与画中萧瑟、索然之情自然呼应。徐渭以狂为指归的书法风格,彰显其无伪无饰,得于自性澄明。其书所依之道,可谓人书无隔,“化工无笔墨,个字写青天”。

明陈淳《五言绝句》草书纸本167厘米×31.4厘米苏州博物馆藏

《菊竹图》轴中,徐渭用墨笔绘一株秋菊,姿态婆娑、索然,菊边配有小竹、荒草零落。图中乱头粗服,菊花形态老中含秀,人说是徐渭本人的写照。徐渭画过很多菊花,在图上通过题字记述,抒发对世事的感触。从技法上看,用水墨来画花卉、竹石在徐渭以前不算罕见,我们从历史上追溯,苏轼即曾提到汴人尹白能以墨画花;宋代画家梁楷亦用减笔水墨来画人物树石。徐渭虽是从继承前人的绘画传统上学习,却又不为前人所缚。如果说他学陈淳、林良,那么徐渭的笔墨要比他们更为放纵,特别是他那大刀阔斧的写生画法,可以“推倒一世之豪杰,开拓徐渭之后,大写意的大师们受其影响颇采。八大、扬州八怪以及后来的吴昌硕、齐白石等在徐渭的书画艺术汲取营养。

吴昌硕《花果卷》局部1913年纸本设色39厘米×126厘米私人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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