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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香》第二章 七十四
岁月留金阁
2025-02-05【创意融合】299人已围观
简介事实上我没有多少单独的时间留给自己,完整的一个小时都有缺口。现在或许只想清静一天,或是一晚上就够了。那一段时间痛苦太多,说不定经过长久的抑制快乐和温情,就如一个夏季必然转换到一个秋季,我对失去文明臆想的空间,回忆的遗憾,为遗憾而精神上的狭窄,那之前的痛苦便自然的间歇或是隐含另一种想法:我内心并没有绝...
事实上我没有多少单独的时间留给自己,完整的一个小时都有缺口。现在或许只想清静一天,或是一晚上就够了。那一段时间痛苦太多,说不定经过长久的抑制快乐和温情,就如一个夏季必然转换到一个秋季,我对失去文明臆想的空间,回忆的遗憾,为遗憾而精神上的狭窄,那之前的痛苦便自然的间歇或是隐含另一种想法:我内心并没有绝望。
明天是中秋节,宝珍往货架上摆货,那些食品的包装五颜六色,她好像不思也不想唱着一首新歌,屋子里换了柔顺的空气,几个顾客轻轻地迈着脚步。她说:“我哥和嫂子回老家这一次时间最长,一个月了,打破以往了。”宝珍是在说小云和宝库。
电话哗哗作响,宝珍跑过来。
我在结账,宝珍一只手拿起电话,她的另一只手摆弄着那一段弯弯曲曲的电话线,那手像没有别的选择,如她的那些话一样的忙活:“啊,啊,啊,哎呀,是吗!太热闹了。”宝珍的脸冲向我,她的脚底下在跳,以向上的冲力。她溜圆的大眼睛目光集中一条线看着我,“二姐,小云说她们全家,舅舅全家都去了你们家了,大姨在做芝麻陷的油炸糕,老黄瓜牛肉汤呢。”宝珍大声说着,瞬间又压低声音,但明显是温柔的语气,“李志和小宝也去了,他们两个也去了,小宝,跟妈妈说话?”她的传话让我知道了李志和小宝是她丈夫和儿子,她声音哽咽作了一个拧鼻子的动作,轻轻地咳了几下。宝珍情绪上激动,脚下平稳了,就像跑步当中立刻中断蹲在地上喘息着,面部表现出纯粹的幸福和顺从的模样。
宝珍讲了大概十分钟把电话转手给我,小云跟我说话,老姨直接过来,从头到尾告诉我她们十八个人坐了二个小时的汽车,这会儿所有人都在院子里唱戏一样等着吃饭,孩子就有十多个。老舅又接过去,尤其的语重心长,十多分钟说一种含义的话。舅家大姐晓芬又过来,她是教师,她和我提到文明的事情,我正犹疑听到她后面传过来我母亲的声音,“告诉她别再等文明了……”我立刻把电话递给了宝珍,走去门口,根本不愿意听到这样的话,母亲说也一样。
宝珍说了一句再见挂上电话,一个多小时的长途终于结束了。我和宝珍静下来,在各自的角落里陷入不动声色中梳理着刚才犹如隔空造成的喧嚣,或是思绪继续翻腾着。
一个星期后的傍晚小云她们一伙人站在玻璃窗外,玻璃上一片暗影,小云摆手隔着窗往里看,神秘地笑,我站起来张口结舌推开椅子迎接她们,“噢,怎么突然降临一样,回来的真快。”宝珍上前搂过儿子就哭了,一边擦眼泪一边急忙向我介绍李志,宝珍说了一声这么快你们说来就来了就抱起儿子,七岁的小宝呆滞地看着大家,宝珍抱着他太吃力了,那孩子胖墩墩的。我去隔壁饭店订了炒菜送过来,我们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相聚了。
我会怀着这一时的快乐,觉得生活美好;自己凡是物质上的起码欲望都能满足,生活没有顾虑,与过去比较不知要富裕了多少倍,这样看来势必尽情享受生活才对。然而,要完成这样的欲望有一个条件,就是暂时从自己的思想中删除想念文明,因为正是这个因素长期盘踞在头脑里,单一的目的,外面阳光炽热是外面,不构成我的想法。所以,获得一时的快乐便忘乎所以地轻松,才格外的体验到乐趣。
哦,我们每句话都是美意,没有什么主题,只把握每个人都兴致勃勃或聊专属于我们的话题;南北气候,发展的差异。惊讶几十遍,感叹几十遍。宝库说:“这里是好地方,开窗就是绿色,好也是相对的,当我第二次打开窗的时候希望看到下雪,我想念冬天!回老家心里尤其的踏实,来这里这么多年始终是漂浮着,说真的这么多年只做一个梦,就是回到儿时的故乡……唉,故乡在千里之外,看照片也无济于事,更是欲罢不能,等到了老年的时候还是回去,无论如何都回家,爬也要爬回去。”宝库现在俨然有更大的学问了,说出话来就是一副见多识广的样子,他说现在与小云并驾齐驱。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看着小云,仿佛随时准备放低姿态或是道歉,这是大家的一个乐趣。
宝珍冲凉后换了一件白色连衣裙,不是裙子瘦而是她的宽度使裙子在她身上给人一种箍在肉上紧绷紧的整体感觉,一转身两个大圆球在胸前颤巍巍。她走来走去,后背像一面墙那样厚度。她的姿势与之前不同,无论是哪种都比平时似乎反常太多,尽管她始终忙着,还是抽空就笑起来,抑制不住地喜出望外。
如果换一个眼光,其中两点,高的高,低的低,极具审美意趣,目之所及通体美在“白胖儿”上,丰腴饱满,应对了“活色生香”的动与静。这引来我的疑问;宝珍什么时候买的白裙子呢?我见过她照镜子就是晃一下,我认为她的心情如黄昏那样安宁。
李志人高马大,紫黑的皮肤,宝珍的头在他胸口处,除了眼睛小他们的脸一样的圆,小云说她们有夫妻相,小云边说边笑:“宝珍,你们三口人一个模样。”李志看上去四十岁,实际三十岁,说话的时候扭着脸,回话的时候低头看着地上,让人等得着急,似乎怕他不回答。吃饭盯着盘子里的菜,专挑肉吃,眼睛和筷子一个目标,宝珍小声和他嘀咕着什么,他似乎有变化。我看到他脸红眼睛往自己身上看,看到他的手握着宝珍的手。
这一晚上我净想着宝珍白胖身体的曼妙,看到的肉体在虚幻里软乎乎如棉花。就像二十七岁那年我出差在火车上,被对面男子的英俊吸引,还有他牛子裤绷紧的两条腿,心里的波涛一晚上汹涌澎湃。这大概是我的欣赏,正如宝珍细细地打量她自己。这中间隔着人们的审美观,不过,三十岁女人的身姿只要看便给人添加许多幻想。在这个世界上:美是心里挑起的想象力,赋予美的各种假设,就像我们看到的不美也是心里挑起的,那么,说不定因为观念的多元美就各有各的美。
我让他们去了旅店,宝珍住的单人床一米五,他们三口人加起来有四米五。
半夜里醒来想到一件事,三年来宝珍只要提起她丈夫就充满怨气,说他懒惰,尤其的懒散。似乎给我的错觉宝珍不想他丈夫,不需要男人,或是不需要爱情。她或许和我一样在夜里常常有欲望的焦虑呢?我没有为她想过,认为她没有像我这样表现出烦躁不安。这就像人们总把别人的感受想象的不如自己,或是别人根本没有感受的能力,是某种思想上的狭隘,是这样。
2022.11.25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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